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我的第三位父親 - 李紹唐神父



畫面擷取自http://www.mogcch.org.tw/arti.php?mu=02.03.00.00&id=164

每當天氣很冷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神父:想起我們小時候擠在南山路的小教堂望彌撒,想起週末去教堂聽道理,幫神父打掃教堂,看著他堆著滿桌子的英文書信(神父是比利時人,現在想想其中很多應該不是英文,聽教堂裡的長輩們說神父經常寫信跟他國外的兄弟姊妹們與親友募款)與郵票。聽說每當建堂資金不足時,神父都會賣郵票來籌措部份資金。

南山路的教堂很小,有地下室,一樓與二樓,是一般的騎街建築。高齡的神父每天都得爬上爬下,但我卻不曾聽他說過膝蓋痛,所以小時候的我也不知道年紀大了膝蓋會痛這回事。

神父很關心我們的生活,也常鼓勵我們。他關心我們的學習狀況,記得我的第一本字典就是神父送的獎勵品。我想我很喜歡學習很大原因應該是來自神父的鼓勵。知道貼在信封上的郵票要泡水後晾乾收集也是跟神父學來的,那時還拿了很多神父給的舊信封回家泡水(小時候沒有機會寫信給遠方的人,因此,小時候也十分羨慕能寫信給遠方朋友的同學們)。

神父很喜歡喝sprite(那時應該沒有雪碧,忘記是什麼牌子的了),總是把sprite倒在保溫瓶保持冰涼。神父是我認識的第一位外國人,那時覺得外國人好酷喔,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保溫瓶可以裝冰的(哈哈)神父不吃豆芽菜,因為以前在大陸傳教時,曾被共產黨長時間泡在水裡,只給豆芽菜吃。直到今天,每次吃豆芽菜時,我都會想起這件事。

神父像是一位種樹人,他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種了七棵大樹(小時候的印象是五座教堂,剛剛看到上面網路資料寫七座)。他還種人,以天父的憐憫關愛灌溉養育了台灣這片土地上的許多人,其中有我們這家人。

今天是台灣多年來最低溫的一天,也是我心頭暖暖的一天。


2016.01.24 @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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